下担忧你嫁过去后,难后院里的事情会更多更杂罢了。”
阿笙眉头细细拧了起来,许大公子许志博,不是已经和留春两情相悦了吗,又回来找她做什么?
莫不成还要专门来跟她解释一番?这倒是太麻烦些了。
崔姑母没看到她的神色,还接着道:“阿笙你现下也及笄长大了,我也再不瞒你,我这点嫁妆将来也全都是留给你的。说我偏疼你也好、不公正也罢,可我从来都是将你当女儿看待的。也就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那许家看似像如火如荼、鲜花着锦,未必就是什么好人家,这亲事对女郎极为重要,你还是要慎重些。”
阿笙点点头说:“我知晓的。”
崔姑母看她这副完全不当回事的干脆样子,欲言又止,心里想的也就不便再说下去。
唉,这女郎虽然年岁是大了,可心性依旧是小孩子,让她怎么放心的下?
最后崔姑母也只不过是道:“我这一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阿笙你的人生还长的很啊。”
崔姑母的眼睛一向是疲累而带着一点倦色的,唯有在说这句话时,眸子中簇亮起某种阿笙从未见过的灼燿的鲜亮光彩,让人能忘记她现下的年岁,窥见隐约年轻时艳丽娟秀的骄傲嫡长女模样。
不过这耀眼的光芒转瞬即逝,如同忽如其来的盛夏。
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然而阿笙总也忘不掉崔姑母手指骨节用力地折紧、想要握住什么,最后却到底徒然地放开,悠远地道:“我这辈子,也就这样了。”
明明堂屋是乌沉香深邃铺就的安宁,可却更像是风雨琳琅前短暂的静谧。
没有再出声的她们也就没有发现,不知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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