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,在富贵窝里头浸淫久了,都会转变主意的。”李冼勇还自顾自愤愤嘟囔着:“旁的不说,听闻之前三叔那个如夫人进门的时候,不还是又哭又闹,说什么不愿为妾、全是被强行逼迫的,还希望婶娘和三叔放她一马?可现在还不是过得风生水起、肆意快活!”
他喃喃说:“都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。”
阿笙吁口气回转过来,其实旁的不说,李冼勇描绘的未来,真的可以说是她的最佳选择了。
只是,她清淡一福身,“釉梅是我很好的朋友。”
是很好、很好的人,而不是口中轻飘飘的谈资啊。
不待她接着说下去,八面玲珑的李冼勇已经回礼抱歉:“是我不知情,对不住,下回不会再妄议她了。”
阿笙轻声说:“你不必对我道歉。”
“若是可行,”李冼勇踌躇道,“来年忌日,我想和你一起去祭拜这位姑娘,才好表示歉意。”
他声音直白而诚恳,阿笙浅浅地抿住唇。
又听到对方接着温和道:“阿笙姑娘不必现在就回答我,婚姻大事还请慢慢考虑。便是不愿,我也不会强求,只还当你是婶娘身边人一般尊敬你。”
离开前,李冼勇还温声恭维她:“你生得真的很美。不仅是我,所有的郎君都会为你目眩神迷的,还请阿笙姑娘不要为自己婢女的身份感到自卑。”
虽然从未觉得自卑,不过阿笙还是承了这份情,浅笑嫣然:“多谢郎君美言。”
午膳后的堂屋内。
崔姑母招招手唤她,“阿笙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您欣赏的郎君,自然都是很好的人。”阿笙欲言又止,最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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