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畏苦的事情隐瞒了下来,轻轻柔柔地说,“可惜还没等去问医师,她就已经病倒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阿笙转过去,对面白如纸的人一字一顿道,“双桃姐姐。”
双桃抬起茶盏掩去神色瞬间的慌乱,笑起来,“原是这样啊,看来阿笙你已经问过医师了。”
她磨了下指甲,“算起来的话,能摸到给夫人药剂的,除了我本人,也就只有阿笙你了吧。”
双桃微微抬眸看过来:“这样说起来,我怎么好像听洒扫的丫鬟说,每次你从膳房回来的时候,都会特意避开大路,而是专门走一条僻静的小路呢?”
一个洒扫的丫鬟站出来,咽了口唾沫道:“而且,我之前每次说想要帮阿笙姐姐熬药的时候,都被拒绝了。”
在阿笙静静看过来的目光下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如果不是见不得人,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呢?”
这是因着阿笙不想叫别的东西冲撞了药味,不过她懒得也不想说。
“这还用问吗?”阿笙展颜一笑,“当然是你不让我信任啊。”
小丫头脸色变得青白交接,咬着牙讲不出话来。
见此状,双桃起身按过阿笙的肩,轻柔道:“既然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做的,不如先放下,等夫人醒了再裁决不迟,还是不要叫旁人看笑话”
“说不准,是阿笙你走在小路上的时候,哪只成了精的猫妖悄悄投毒在药剂里了呢。”双桃意味深长地笑起来。
众人嗡嗡的议论声更大。
出门采购一事,其实油水极大,许多仆妇早就因阿笙大包大揽,不许旁人插手买药的事情对她不满已久了,再加上本就因阿笙受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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