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新名字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谢家老太太在维护自己孙女名誉的份上,做的极为妥帖周全。一方面,谢家老太太不让任何人探望这位“娇弱可怜”的后院大小姐,就是再亲近的世家妯娌都不行,连名字是什么都捂得严严实实;另一方面,谢家老太太还时不时放出三两件关于这位大小姐的闺中趣事,诸如学诗的时候背串行背成了“江州司马青衫湿,宣城太守知不知。”再比如,写大字的时候,这位大小姐无聊,竟然琢磨出了用凤仙花与矢车菊的汁水搅和在一起,调出了新鲜的浅黛色墨汁,挥笔写出来的字还氤氲着花香。
就是通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爱好,谢家老太太将病重倚在后院的大小姐塑造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虽是无人闻其声音、窥其容颜、见其工笔,但在这样的刻画下,很多世族的人都恍惚觉得这孩子就是在自己眼前长大的。
直到真的阿笙回来。
谢家老太太沉吟道:“你们这辈行涵字,就像你二妹妹是叫涵秋,不若你就唤做涵矜如何?寒肃庄静,很是得宜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旁人叫我阿笙,不然涵笙可以吗?”阿笙纤秀的眉毛微微地抬起,声音轻平地问。
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算了两下,眉头轻蹙:“三才配置与五格之数皆是不太顺遂,易引灾祸上身、沉浮不定。孩子,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谢洄笙。”阖目思考半晌,谢家老太太轻声想出个名字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旋即她解释道:“虽是因着受阻而弯扭曲折向下、湍急盘旋还翻滚过片刻,然而到底能逆流而上、逆溯回游到原有的地方。”
清美地笑开,阿笙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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