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抛弃掉从前的复杂观感,再来四舍五入一下,可不就是半个知交。
李冶勇此刻倒没有深想,只是点头“噢”了一声,“那是正好,省得我多费口舌解释了。李兄,我听闻你这里有一壶苏屠醣,是也不是?”
有是有的,不过许志博早已经承诺给了无双。今夜的时候,他们还约着一起赏月,本来许志博是想趁着花前月下的时候,温情脉脉说些好听的话,然后再将苏屠醣双手奉上的。
不过身为一个商人,许志博绝对不会在一开始就把话给说满,而是很圆滑道:“不知道李公子要这苏屠醣是有何用?”
这下李冶勇可奇怪了,“许兄您不是崔公子在涿郡的旧交,怎么竟是连他中了月茄颠的毒都不晓得?”
不过他也没卖关子,很快解释说:“因着这月茄颠的毒很是邪性,按理说是无药可解的。唯有这苏屠醣的酒是唯一的变数,也是因此,小弟我才日夜兼程地赶过来,连贱内正在生产都顾不得。所以还请许兄看在小弟诚心的份上,就把这苏屠醣让给我吧。大恩大德,小弟没齿难忘,许兄随意开价,只要我能出得起,绝不会还口。”
闻言,许志博差点没憋住,就要脱口而出一句:“这月茄颠的毒竟然是真的存在的?”
不过多年积累来的行商经验,到底让他把这句话咽下去,还是浮出来一个虚晃的笑意,“是愚兄我孤陋寡闻,从前只在古书上听闻过这种毒,倒是没想到现实中居然已经流传开来,居然连崔公子都不幸中了招,实在是有一些错愕。”
“哪里?只是崔小公子他一人中了此毒而已。”李冼勇左右看了看,小心地嘀咕道,“既然话都说到这里,小弟也不瞒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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