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不动声色地藏起来,说只是一个从前的好友。
怨不得不管他怎么温情小意,无双都是满脸漠漠,甚至除了在范邨被一箭穿心的夜晚是她主动,从此于床笫之欢再不曾那么热情,都是他三哄四哄才能来那么一回。
原来是还挂念着自己的旧情郎。
许志博的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的,但是心里面早已经恨得咬出了血。
当年的阿盛是这样,非去喜欢一个鲁莽的武夫萧易远,就是看不到他许志博。
这倒也罢,倒不曾想,他好不容易因着无双的一腔痴恋,终于移情别恋于她,甚至她都已经生下自己的孩子。
居然还是挂念着崔小公子。
那他算是什么?
许志博喉咙里面都汨汨冒出来了苦水,缩在衣袖里面的手指都握成拳头,指根都像是要折断的痛。
现在他终于想起来,刚开始对他不咸不淡的无双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开始示好。
正是他为范家老爷范邨献上了苏屠醣的那一天才开始!
从头至尾,无双都是在骗他,甜言蜜语,以身相伺,居然全都是为了一壶给别人的酒液而已。
他许志博当真是一个好大的笑话,活了小半辈子,原来,竟是还比不上一壶酒。
这无双也真的是狠得下心,哪怕都没有机会再和崔珩晏在一起,可能连面都不能再见上一面,都可以为了他付出这么多,当真是一条路走到黑的痴情女郎。
好一个无双,好一个用情至深,好一个蛰伏已久。
佩服,他当真是佩服至极!
许志博想仰天长啸,又想大笑出声,然而他却只能浑身颤抖,在李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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