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解成别的意思,神色变换不休,最后定格成孤冷的姿态,声音像是含着冰块:“如若阿笙一定要牺牲到这般,才能换来一壶不知所谓的苏屠醣,让我活下去,那我宁愿死了。”
阿笙面色古怪,轻声地问:“你再说一次?”
甘愿死了,公子有能耐就再说一次?
崔珩晏避开她的视线,尽管脑袋已经被高热烧灼得一片混沌,声音仍是雅而冷的:“我说我甘愿死了。”
这话的尾音还没穿过咕嘟沸腾的鱼汤蔓延到静谧的山洞外,阿笙的唇就落了下来。
这个吻干干的,甚至连柔软都谈不上,好像阿笙只是为了堵住他的嘴才这样做,连在湍急河流中小鱼灵活摆过一下尾巴的时间都不到,她就已经抬起了头。
日光都难以比得上此刻火光温暖,她的影子淡淡地罩住崔珩晏,声音是冷的,偏偏眼神还带着笑:“公子再说一次?”
崔珩晏眼睛都是微怔的恍惚,下一刻燃烧得更亮,“如若阿笙……”
太快了,所以再来一次吧。
他这话还没说一半,一团黑影已经兜头对着他的脸罩了过来。
是之前伪装成侍女穿的裙袍,被火烤干后是杜蘅微弱香气,混杂着少女身上的轻灵暖香。
从裙袍中挣扎着探出来的时候,喂到嘴边的是温热鱼汤。
阿笙笑眯眯地:“要是公子再说一句这样的话,我就把你扮女装的事情说出去,知道了吗?”
第90章 肚子里面有什么
比起仇人亦或友伴, 先找到公子和阿笙的反而是反而是醣山上的山民。
说是专门来找他们的也不是特别准确, 只是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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