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虽是不会耕种良田,却可算作半个猎户,这山中野味吃的也不算少,当即舔舔牙,“你留着自己吃吧,俺饱了。”
但是山民要放下的筷箸却在新上来的温热菜肴前顿住了,他的眼睛都因为这鲜香麻辣的味道而瞠大。
蟹粉狮子头滚在蜜色的芡粉里,汤汁都是浓醇的香气。
翡翠蒸饺颜色碧绿,合拢馅料的饺子边都是晶莹剔透的粉,散发着清爽惑人的味道。
鳜鱼除了在铁锅里煮再倒上点盐巴,居然还有清蒸这样的做法,不知道放了什么秘制的调料,甚至是甘甜清爽的乳白色。
还有什么栗子豆糕和芙蓉饼,精致小巧得像是在臆想里都不存在的玩意,清甜绵密,不用咀嚼就已经融化在了唇齿间。
竟是还有用江米酿成的酒这般奢侈的东西,光是拿舌头舔一舔,就已经忘了今宵是何夕。
即便冷血木讷如公子身旁的铁甲侍卫,都为这山民的狼狈饕餮吃相所深深震惊,没什么表情的神色出现了裂痕。
似乎从来不知道餍足般,山户拿着蜜糕蘸肉汁后囫囵吞到嘴巴里,大块的鱼刺直接用手撕掳开,鳜鱼从尾巴处大口吞咽到头下,两侧腮帮含着的是香醇味美的狮子头,最后的甜酒要用来溜缝。
可否有人见过活人撑死?
不是形容,而是客观的如实描述。
最后的翡翠蒸饺还剩下一半,这满面油光的山民大嚼的动作一顿,像是被哽住,手还没来得及抚摸上抽搐的肚子,就已经痉挛一般地仰倒在桌前,却到死都不肯吐出咬了一半的香喷蒸饺。
兴许是他的行为过于乖谬了,阿笙难以觉得愤怒,反而是荒唐感先
第18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