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?”
“怎么会废?”阿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公子不在,也可以用别人的血,这又不拘是谁的,只要是个人就成。”
侍卫瞠目结舌:“那女郎为何要刺伤公子?除去女郎,我也愿意为公子割肉取血。”
阿笙慢悠悠地吹了吹在平筛内细细摊开的煮料,“自然是因为我怕痛。”
然后她轻轻笑起来,“你还是不太了解公子。”
他怎么可能愿意会饮别人的血呢?
问罢,她在系好的绷带上熟练地打出一个结,显然是已经做过太多次,然后她低声说:“与其让公子戕害自己,还不如我来。”
崔珩晏唇角微动,未干的水汽蒸腾出乌色的花蕊,声音是含着珠玉的清雅:“阿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划伤自己,来借机博得些微的同情与浅薄的注目。
阿笙眼睛很清亮:“这重要吗?”
公子璜淡声道:“阿笙不痛就好了。”
可还是很痛啊。不管是把晾凉的煮料和酒曲一起搅拌均匀沉进陶罐,还是包上厚实的毛毯搁置在酒窖,她都能嗅到一缕血的甜腥味缠绕在变淡的杜蘅辛辣味道之上,从鼻翼延伸到颅顶之上绷着的透明的弦,亦或是缓缓下坠到血脉汩汩流淌着泪水的惨红心脏,都很痛。
阿笙问:“公子很开心?”
“很开心。”公子璜就连眼角眉梢都是展平的温和与从容,不管是得以救赎还是就地羽化都不再畏惧。
阿笙本来应该是担心的,在最后的酒液出炉之前,一切都是悬而未决的残断,但是公子很开心。
于是阿笙也跟着笑起来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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