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大房断了支,他一个庶子哪里能够格来迎娶郡主呢?
祈华郡主笑起来,眼中晦暗的光芒被折起来的眼角遮挡住,“你竟是只把她送去崔家好吃好喝吗?老爷你可实在是太妇人之仁了,我真是对你失望至极。你哪里是维护我们母女?不过是躲在老太太的裙裾底下当个畏手畏脚的缩头乌龟罢了,没用的东西。”
谢三老爷慌了神,他最惧怕的不是旁的,正是被自己这位出身虎门将户的夫人给看不起,当下吞口唾沫道:“我只是不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,然而我为了迎娶你,可是亲手弑了我的亲兄弟啊。”
说出来了。
谢涵秋的眼睛霍地睁大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居然真的是他做的。
然而显然祈华郡主的城府要深得多,饶是听到对方承认,依旧是眉目不动的平稳样子:“你少骗人。当时大哥是为了替今上挡刀才过世的,大嫂也是因着难以忍受丧父之痛,追随大哥而去的,你哪里来的这个能耐?夫妻相伴多年,你不过就是个怂货,我还能不知晓》可别再吹牛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吹牛呢?”其实刚刚脱口而出从前弑兄的事情后,谢三老爷被酒色糊住的灵台曾经短暂地清明过一刹那,然而听到郡主的质问,他又受不得这种激将的法子。
他也顾不上自己还被紧紧地束缚着,就把当时的事情娓娓道来:“得知前朝有变的消息后,是我亲自送大哥出府的。为了表示兄弟情义,我在酒里头加了点软骨散。”
软骨散,真是父亲传承儿子。这二皇子姬将勤想欺辱姬昭时公主的东西,不正是这一味软骨散?
谢涵秋的牙齿发出格楞楞的咬合声响
第20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