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, 枝枝脉脉都是河流,延展向不同的城镇和农庄, 香脂水粉的生意掩映在号角声声的船舶之上, 从指间穿过的雪白大米不是农作物, 而是灿灿发光的金子,若是把全天下的掌柜都叫过来问账, 怕是连谢府都要堆不下。
光是想想,谢涵秋就头痛,特别是她母亲祈华郡主更是懒得理庶务的,打理后宅之事算不得什么, 真的要把所有这些恼人的账簿都放到手里, 那就是烦不胜烦。
一般来说, 像是豪门世家里, 绝大多数的儿郎都会投身官场,只有旁支或是精于此业的庶子才会打理这些钱财之事。
然而谢三老爷是个意外, 他既继承了偌大谢家的人脉和谢大老爷的官职, 原本做普通庶子时,钱财也并没有放开手。
阿笙笑起来:“看起来你父亲很是善于时间管理,做的很不错啊。”
“不错什么啊。”谢涵秋冷笑出声, “别人是两个全不落下,他是一个都不行,全靠着请来的掌柜和账房给他做假账,这些年合谋不知道吞下多少钱,那个光头掌柜还想勾搭我母亲,我父亲还全不知晓,跟人家称兄道弟。对了,他还当自己肾水足,以为自己这个姘头做的很不错,梨贵妃调头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,包括那个被阉掉的二皇子姬补绌是他的亲儿子的事,还父亲呢?这就是个傻傀儡。”
然后她捂住嘴:“啊,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。姐姐你当没听到吧。”
这可真是太过于不小心了。阿笙都被这些信息给闹得头昏脑胀,揉揉额头:“你父亲可真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“刚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,我不敢置信,后来有证据露出来的时候,我当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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