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转变了主意。
她望见小小的自己悬在他乌黑色的瞳孔边缘,对方清亮的嗓音因为担忧而微哑,就连一向干燥柔顺的发丝都染了些微的汗意。
于是阿笙轻巧地落地,放在自由体操的体育项目里也是满分。
然而她走近崔珩晏身边后,不等他开口,就已经从口袋里拿出哆啦A梦的创口贴。
“你受伤了?”崔珩晏蹙紧眉,却还没来得及细问,就被一只伸在面前粉白的手所打断。
阿笙示意道:“手。”
然后在陈老师口中得到“乖戾不好管,白瞎了好脑子”评价的崔珩晏乖乖伸出手,掌心是因为过于用力而划破出三两道凄厉血痕。
他肤色本就是冷白,因着伤口新鲜,流出来的血都是艳而秾丽的。
阿笙撕开包装袋,把创口贴仔仔细细地贴上去,冰着声音道:“下回不许再这样,不然我就不带着你一起逃课了。”
“嗯。”崔珩晏轻笑了一声,向汹涌而出的人潮点了点下颌,“放学了。”
是的,放学了。
穿着蓝白色宽大校服的学生们,就好像是微蓝天空下雪白的鸽子,空荡的风灌满了他们的衣袖,顺着风跑就要滑翔进半金色的夕阳。
就连崔珩晏本人,也像是融进这片叽喳作响的热闹中。
撑起又肥又大校服的是清瘦如松的优越身材,半敞着的外套松松地搭在肩膀上,清晰的锁骨盛着明黄色的蜜糖水,眼睛载过秋色,眉毛微挑着望过来。
他反手勾过阿笙的手指,牵着她向校门口走,“去买菠萝罐头吧,阿笙。”
吃完菠萝罐头还可以来一份菠萝味的雪糕,崔珩晏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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