坝都坍塌了?”沐溪左右看了看,那两名女孩站在人堆里,不急不躁,甚是沉稳。
“小娘子懂得还真多,那我也不瞒你了!”牙婆凑到沐溪耳边瞧瞧道“我表弟在衙门里当差,据他说,京城来了不小的官呢,路过此地是县太爷亲自接的,据说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沐溪不由得紧张起来,上一世,这时候南方也发生大水,当时朝野震惊,皇帝恼羞成怒,特派钦差大臣赶往南方,彻查堤坝坍塌一事。那个人的名字哽在喉咙欲欲而出。
“小娘子也好奇?听我表弟说,那人可是风流倜傥,而且……”牙婆故意捂着嘴,害羞起来。
沐溪了然,替她补充道“而且,他的那颗痣皇上发圣旨都有表扬过”
“你怎么知道”牙婆震惊,这事儿还是她死坳着表弟他才说的,她一个陌生人怎么知道?
沐溪没有回答,转入正题“她们两个多少钱?”指着其中她看中的女孩道。
“一人一两,这可比平日便宜了一倍不止呢?小娘子可要抓紧了!”
“哦?现在人这么多,一两怕也是高了些!”沐溪对那两人还算满意,故意体现出纠结的神情,好砍价。
这还是沐溪卖绣品时看出来的,绣娘见来人要是摆出想买不买的神情,立马会降低价钱。
牙婆一见沐溪这样,果然眉头皱了皱“不贵了,这可是死契”牙婆咬紧牙,还想再挣扎下。
沐溪摇摇头“太贵了,我找我相公商量下!”转头对那两女孩道“你们叫啥?”
“夫人,我叫蔬菜”
“我叫梨花”
沐溪仔细瞅了她们两眼,低头,沉思了下,待要走时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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