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宜皎甚是满意沐溪的高傲,俯身“爹爹,我去给小侯爷斟茶…”领着丫鬟走了出去…
“这是怎么了?”陆行甫听出沐溪意有所指,看向地上之人道。
“小侯爷怕是不知道,坐下慢慢听着吧…”黎氏上前,让出自己的椅子,让陆行甫坐下,嘴角得意瞅了沐溪一眼。
“这马氏是我奶娘,可能因为丫鬟和沐溪争执两句,竟命人掌她的嘴…”黎氏说得慢,不顾沈家祠的挤眉弄眼,硬是说道。
“哦?一个奴才竟敢和小姐起争执,看来大小姐还是太心软了,要是在侯府,留个全尸就是恩赐了吧…”陆行甫一手搭在椅子上,摩挲着图案,漫不经心道。
黎氏一震“这也不是争执,可能口角上惹得大小姐不快…”黎氏不相信陆行甫没有听出她说的争执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管什么?只要惹着大小姐了,都该罚…”陆行甫好死不死的接过话。
沈家祠真的是坐立难安了,“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…”沈家祠刚要把这事儿抹过,一时不想牵连沐溪,二是不想让陆行甫笑话。
沈宜皎端着茶壶走了进来“爹爹,人家说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,马氏是娘亲的奶娘,平时我也没敢得罪她,今天姐姐这么做,委实有些不妥呢…”
沐溪好笑,真是两母女,不把自己拖下水不甘休呢,不知道陆行甫这次怎么接话。陆行甫只是看了眼沐溪,不答话。
看在沈宜皎眼里,以为是陆行甫怕沐溪了,觉得她是个狠厉之人,还没来得及开心,只听陆行甫一字一字顿道“奴才就是奴才,敢得罪大小姐就该死…”
地上的马婆子惶恐,这些人都不听自己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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