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,揭露他伪善面具时,导师已经把证据都清除掉了。
他说的话都没有人相信,甚至导师还一如既往地对他好。
大家都把他胡言乱语归功于他双腿残废之后心理扭曲了。
唯一肯帮他的,是另外一位导师。
那位导师曾经的一个学生也与安言经历了相同的事。
不过,那位学生却没有安言幸运。
他死了。
那位导师就是刑警队队长刑墨的父亲邢豫南。
邢豫南是心理学方面的教授,他最初与安言接触,只是偶然。
最终他相信了安言,暗中对安言的导师展开调查。
在又一次安言导师对学生动手时,邢豫南救下了那个学生。
可后来却被学生反咬一口,污蔑是邢豫南对自己动手。
有学生的证词,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,学校里的师生看这个往日德高望重的教授也如同看阴沟里的老鼠。
校方虽然相信刑教授是无辜的,却也只能对他做停职处理。
当晚,刑教授就跳楼自杀了。
学校里开始传他因为恶行被揭穿,无脸见人,名誉尽毁,羞愧自杀。
也有人怀疑刑教授是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没有人怀疑,他的死和另外一位导师有关。
只有安言,在得知刑教授的死时,如遭雷击。
他认为刑教授是个很豁达睿智的人,不可能意气用事到自杀。
学校想压下这件事,媒体却不知怎么把这件事定义为畏罪自杀。
那个开口污蔑刑教授的学生,不知是不是对此事心怀愧疚,很快就从学校退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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