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郎君是如何风姿特秀。就是没人提到苏细的大名。
素弯仰头看着那风鸢,突然开口道:“娘子,您落款了吗?写了自个儿的名,还是顾家大郎的名?”
都没写。
苏细下意识手一松,看向素弯,一脸呆滞,“我给忘了。”
线一放,风鸢摇摇晃晃的被风吹着往前飘,呼啦啦地砸到后山深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上。然后飘飘忽忽的往下落。
苏细懊恼的看着被扯断了线的风鸢嘟囔,“真是浪费我一片深情。”
素弯伸手扶额,是浪费您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吧?
……
后山院内,瘦梅如雪,穿山如幕。
一面相和平,双眸清灵的年轻和尚坐在树下,与面前男子道:“伸手,诊脉。”
顾韫章伸手,露出凝白受腕,置于石桌之上。
和尚抬手搭脉,细诊片刻后道:“余毒已清,你的眼睛应该也已经好了。”
男子微微颔首,嗓音轻缓的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,“嗯。”
和尚望向男子覆在眸上的白绸,端起面前茶盏,轻抿一口,“既如此,为何不将白绸取下?”
风吹起那细薄白绸尾端,男子十分精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。梅花散彩,如星云落于茶面之上。顾韫章轻抿一口,满鼻梅香,连唇都似乎粘上了清冷的梅花色。
“污秽太多,不愿直视。”
和尚揶揄道:“是路太多,不会走吧。”
顾韫章放下手中茶盏,冷峭春风之下,梅花穿枝掠院,落了他满头满身,男子一本正经道:“心中有路,眼盲心明。”
和尚自知说不过这个人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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