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目凶狠,如狼似虎地盯住他们一行三人。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苏细立刻摆手表示自己只是路过的局外人。
但那些江湖人却不这么认为。甚至朝她亮起了白刀。
苏细立刻矮身,猛地一把抱住黑衣男人的大腿。仰头,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。香腮如雪,檀口薄红,青丝杂乱,垂肩而落,更添娇怜之感,“郎君救我。”
第7章
古树下,黑衣男人与那些江湖人打的不可开交。
古树上,苏细与老头排排坐在粗实枝干上,手里各自拿一段树杈子,警惕的躲在那只硕大的风鸢后。缩头缩脑,犹如惊弓之鸟。
突然,老头盯着风鸢下头的那封情书,啧啧摇头,“狗屁不通。”
苏细立刻怒怼,“老眼昏花。”
老头扭头,看向苏细,语气十分之激动,一如当初那个日日被苏细气得跳脚,最后倒贴银钱都要走的女先生。
“如此辞藻堆砌,逻辑不通,老夫哪里说错了?”
苏细看着老头翘起的白胡子,将那风鸢一扯,“既如此,有本事,你来写。”
老头也是个犟脾气,居然真的要写。只见他从宽袖内掏出一个半旧木盒,小心翼翼地打开,露出里头的文房四宝。
苏细大惊,这老头居然还随身带笔墨纸砚?
只见老头动作娴淑的研墨上笔,飘飘洒洒一篇动人心弦,令人见之便觉内心柔软,百转肠回的情诗跃然纸上。
不止是那手淡然宽博,平实无华字体与苏细那手懒懒字有天壤之别,里头的遣词造句也十分讲究,甚至博古通今,引经据典到令苏细只觉十分有文化之内涵却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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