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给她熬了点安神的草药,才让她熬过了那段时间。
想到这里,谢珣轻揉了下她的发顶。
“少女的发髻可不能随意弄乱,”沈绛语气调皮道。
谁知她这么一说完,谢珣反而又在她头顶揉了下。
或许是沈作明的事情渐渐明朗,她的性子也有些跳脱了起来,不像之前那般走一步都要思三步,小心谨慎到连夜半窗外起的风,都能将她惊醒。
这会儿沈绛转头才发现,沈殊音和阿鸢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
沈绛这才发觉不对头,她小声问道:“方才大姐姐她们是不是都瞧见了?”
沈殊音和阿鸢两个人四只眼,俱都好好的,自然不可能没看见。
谢珣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和我可是扯不清的关系了。”沈绛笑嘻嘻道。
谢珣被她的话一噎,轻声道:“不许胡说。”
不过沈绛想了下,还是问道:“三公子,我有件事想要问你。”
谢珣颔首,轻声说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不止在给朝廷做事?”沈绛小心翼翼道。
她在永宁殿养了这么久的伤,当然也不是日日都在睡觉,时常也会将这些事情翻来覆去想想。
比如郢王世子和三公子之间的联系。
之前她与三公子在护国寺躲避方定修时,曾经躲在佛寺的密室中,这样的秘密之所,极少会有人知道,除非是对佛寺格外了解。
还有种种巧合,沈绛便隐隐猜测。
或许程婴是在给郢王世子做事。
那位殿下表面上看破红尘,但也并非全然不关心朝堂,毕竟他身为亲王之
第20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