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身体渐渐恢复了温暖,也忍不住轻声闲聊起来:“说来我还没谢谢你,这是林校尉第二次救我了。”
对面的少年,摇头道:“沈姑娘客气了,这是我份内之事。”
不过沈殊音还有些奇怪,她不禁柔声道:“按理说,绑架之事,不该是林校尉管吧。”
林度飞被问个正着。
于是他挺直腰背,义正言辞道:“我乃朝廷命官,这些宵小胆敢在京城犯事,维护法理正义,当然是我辈职责。”
沈殊音轻笑一声,依旧是那副柔柔的语调:“朝廷有林校尉这样的栋梁,实在是有幸。”
闻言,林度飞喉头发苦。
若被劫持的人,不是你的话,他又何必夜乘轻舟,飞渡数百里呢。
他心底如此想着,却不敢泄露出丝毫情绪,只是拿起手边的柴火,又往火堆里填了点。
“你的手背……”沈殊音细眉轻扬,低呼一声。
林度飞低头看过去,这才发现他的手背,不知何时被擦破了,血肉模糊的一片,看着有点吓人。
“无妨,我一点都不疼。”林度飞不在意的抬起手,直接含进嘴里。
他是在边关长大的少年,比不得京城里的贵公子,娇皮嫩肉,有些伤口看着吓人,他自个瞧一眼,便知轻重。
沈殊音也没想到,他竟当着自己的面,舔舐了手背的伤口。
这举动,又野又随性,与她见过的那些京城贵公子,都不一样。
像草原上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狼崽子。
一时间,她也怔住,只呆呆望着。
林度飞转头吐掉嘴里的脏血,就把手掌放下。
沈殊
第21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