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驿站被封锁,我们就走水路吧。”谢珣说道。
其余三人缓缓点头,都同意这个主意。
只是这水路该如何走,也是个问题。
对方既然一路上严控驿站,难道就没盯着水路吗?京杭运河往来那么多船只,他们在扬州地界,肯定是盯严了。
但是沿江的口岸,也可能有他们的人。
沈绛几人在客栈等了一日,总算等到卓定他们。
原来有个护卫被炸弹的冲击波,撞伤了脑袋,昏迷了足足一日。
这一日,他们也不是白等的,谢珣去镇上打听过,要想去京城,镇上没有这样的船,得去临州。
果然还得是去临州。
他们商议了一番,觉得陆路不安全,不如直接走水路。
于是第二日,一行人前往临州。
到了临州,卓定去码头探路,船只确实有,但他发现码头上总有人盯着。
“咱们这么多人,如果贸然前往码头,肯定会引起注意。若单单只有我们也就罢了,这个杀手也在,他若是胡言乱语。说不定一切都会暴露。”
谢珣慢条斯理说着,手指在案桌上轻扣。
林度飞有些恼火,不由道:“咱们这些光明正大的人,反而忌惮鼠辈。”
无奈,形式比人强。
几人聚在客栈内,在讨论怎么藏匿行踪。
直到谢珣起身,推开窗子,这客栈是临街的,所以街道上吵吵嚷嚷的声音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飘入众人耳中。
谢珣扭头望着他们,淡而一笑:“我们为何要藏匿行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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