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待他的问题上,天牢是不敢过分为难, 但也不敢特别照顾。
好在这次是皇上亲开圣口, 允许沈家人入天牢探监。
沈殊音这边忙的热火朝天,沈绛却什么都没做,好像她对这次探监, 并不太在意。
以至于连沈殊音忙碌完, 都发现她的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, 灼灼, 要见到爹爹了, ”沈殊音望着她的脸色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低声问:“这么无精打采的。”
沈殊音确实有些奇怪,按理说,最该激动的便是沈绛吧。
这么久以来,一直是她不放弃,拼劲一切去为爹爹找到真相。
沈绛坐在石凳上,她没事就喜欢坐在这里,看头顶星光。只是在京城这个四方小院里,连天空都被分割的有棱有角。
她低头笑了下,轻声说:“只是不知道见到爹爹,该说些什么。”
大姐姐大概有很多话,可以与爹爹说吧。
虽然沈作明长年镇守边关,可是每年他都会回京述职,总会在京里住上一段时间。
不像是她,长这么大,见过沈作明的次数。
明日见面该说些什么,竟有些惶然。
沈殊音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怨爹娘,将你养在衢州?”
不止是沈绛,就连沈殊音都对爹娘的这个决定,都无法理解。
当年阿娘生病后,带着她回去衢州休养,沈殊音还记得她在老宅中,第一次看见沈绛,那么白白嫩嫩的小女娃,望向她们,充满了好奇。
她甚至还客气问道,她们来找谁。
哪怕后来沈绛知道她们是娘亲和姐姐,待她们也不如她
第22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