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绛他们回了房中。
她强撑着叫人端来热水,洗漱一番,这才又睡去。
此时睡在安稳的床榻,她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。
并非她娇气,受不得苦,而是船上虽也有榻,可是睡觉时,总觉得整个人都在晃,水波摇动,她就跟着一起晃。
如今床不再摇晃,沈绛睡的自然舒服。
她足足歇息了大半日,才总算缓和过来。
待她睡醒,外面天色早已经黑透。
“阿鸢?”她喊了一声,又想起来,这丫头比她晕船还厉害,只怕这会儿还在睡觉呢。
于是她掀开被子起床,却听门口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“可是睡了了?”
沈绛没想到,谢珣一直守在自己房外,她立即穿上衣衫,披散的墨发还来不及梳好,就立即打开了房门。
“三公子,一直没歇息吗?”她仰头望着他问道。
谢珣也换了一身衣裳,从原先的一身墨蓝,变成了优雅的月白色,他头戴玉冠,腰间缀着玉佩,活脱脱江南的富家贵公子。
他轻摇头:“我不觉疲倦。”
沈绛不由有些嫉妒,这一路上,明明一样坐船,他似乎丝毫不受影响。
不过沈绛又想起先前的事情,小声说:“对了,先前的房费都是三公子给的,回头我让卓定将银子给清明。”
谢珣眼眸微缩,声音有些沉:“你要与我分的这般清楚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沈绛连声否道。
只是她又不好直接说出口,毕竟谢珣之前在京城,一直住着那样破败的小院。
沈绛与沈殊音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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