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,比寻常的保甲制度还要严格,听说要是谁敢透露庄子上的消息,整个庄子都会连坐。”
这些事情,沈绛之前就听谢珣说过。
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去查看一番。
于是她说:“前两日咱们买园子的时候,我就问了那个牙行经纪,扬州郊外可有温泉山庄,正好他说的其中一个庄子,离流民庄十分近。所以我打算以买温泉庄子的借口,就近探访。”
谢珣闻言,这倒是一个办法。
“既然是看庄子,我与你一同前往。”
沈绛摇头:“赵忠朝不是邀你明日,参加扬州商贾聚会。正好我可以趁机出城,如今扬州城内有许多古怪,我觉得咱们不如分开行动,这样才能尽早探清这些古怪。”
见谢珣要说话,她立即说:“我有自保的能力,哪怕真的身份暴露,我也一定有办法脱身。”
谢珣知她并非处处要人保护的莵丝花,相反她是迎风而长的小树。
他眼看着她从稚嫩长成枝繁叶茂。
第二日,沈绛带着侍卫,还有牙行经纪一道去往郊外。
沈绛的马车落在后方,只是马车快行至温泉庄子,沈绛突然发脾气道:“停下,停下。”
“这庄子居然这般远?”沈绛语气不悦。
牙行经纪知道这位小公子可是大主顾,光是这几天,就通过他的手买下了铺子和园子。
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恭敬道:“因着扬州城只有此地有温泉,确实有些远,不过此处温泉庄的温泉,乃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口。”
“我累了,不想走了。”沈绛语气懒散,一副被宠惯坏了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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