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算对他出手,他竟攀上了公主。
难怪四皇子都被圈禁了,他这个马前卒,反倒是只丢了个官。
一来是因为方定修并未彻底站在四皇子这头,他顶多就是跟欧阳泉有了牵扯,从中捞了一笔银子。
皇帝可以忍受底下的官员,捞银子,却厌恶他们陷入党争之中。
阿鸢义愤填膺:“难怪大小姐听到这个消息,要在园子里坐上那么久,你说日后得多少人瞧大小姐的笑话。”
沈绛微咬牙,脸上一片冰冷。
先前沈作明将方家砸了一遍时,京城是有人叫好,有人反对。
甚至还有人觉得,既然是和离了,沈家如此行事,未免是太过恃宠而骄。
这意思是隐隐在说,沈作明仗着皇上的荣宠,不将国公府放在眼中,堂堂一个国公府在他沈作明眼里,就是想砸就砸的。
这些人家中大概都是没有女儿的。
不管如何,方定修这个王八,想把龟壳翻个身,她头一个不答应。
沈绛伸手就要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。
吓得阿鸢赶紧捂住她的被角,惊呼道:“小姐,你干嘛?”
沈绛冷声道:“我得看看大姐姐,不能让她的心情被一个畜生给毁了。”
就在她要起身时,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,随后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:“灼灼,你都病了,这要是去哪里?”
“大姐姐。”沈绛有些惊讶。
沈殊音走到床边,见她一脸吃惊,还笑了笑,柔声问道:“怎么了,一脸吃惊的模样,大姐姐还不能来看你了?”
她神色如常,全然不是阿鸢口中说的黯然神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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