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寒山起身走过去,两人在门外说了几句话。
“确定吗?”他低声问。
青衣男子点头:“大人在宫中的耳线来报,千真万确,三姑娘已经被关在牢中,大姑娘此刻出了宫。”
“大姑娘如今在何方?”姚寒山问道。
对方又说:“据我们的线人来报,大姑娘的马车出宫之后,并未直接回长平侯府,而是去了郢王府。”
姚寒山点头,又交代了几句,让对方先行离开。
“阿鸢,你现在与我一同前往郢王府,你能带我进入吗?”姚寒山问道。
阿鸢眨了眨眼,随即点头:“先生我可以。”
她是沈绛的侍女,这些天也是多次出入郢王府,所以王府的人待她极为客气。
姚寒山入内换了一套衣裳,还做了易容,贴上胡子,连肤色都变成了棕色,完全变成了赶车的马夫,而不是一个文人。
两人一路回到马车,阿鸢上车前,突然问:“先生,小姐没事吧?”
姚寒山望着她殷切关心的神色,如同陷入沉思,许久,他低声问:“阿鸢,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救你的情景?”
当年先生救她……
这一句话,仿佛将她与姚寒山都拖入了记忆深处。
那或许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。
黄河潮汛,沿江两岸流民成灾,衢州虽不算繁华重镇,却因离河道极远,并未受灾,因此不断有难民涌入。
衢州到底是小城,哪里经得住这么多流民,因此官府便闭了城门。
那些流民就只能在城门外祈求,哀鸿遍野,路有饿殍,沿途的官道早已经成了人间地狱般的场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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