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清明也像之前的沈绛那般,转身上了近处的马,拍马离开。
再也没回过头。
晨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铺天盖地的雨珠,一人一马,渐渐模糊了背影。
姚寒山望着这一幕,低声说:“让阿鸢入宫,是我决定的。”
傅柏林一怔。
“先生,你也只是为了保全灼灼,如今她身上背负着的已不是一个镇国公府的冤案,”傅柏林压低声音道:“西北大营二十万兵马,沈作明一死,饶是处理不好,只怕会引起异变。灼灼如今还是沈家女,由她前往西北答应,定会安抚人心。”
不愧是在锦衣卫浸淫了这么多年的人。
傅柏林虽然也为阿鸢的死难过,可是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,只有替活着的人,抓住该抓住的东西,才是最重要的。
沈绛的身份虽然被暂时隐瞒,可是以皇帝的疑心病,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可若是西北大营的二十万大军,能够被她所用,那么她便彻底有了自保的能力。
哪怕她是卫楚岚的女儿又如何。
谁又能动得了她。
傅柏林从不觉得自己是良善之人,入了锦衣卫,早就把良心二字喂了狗。
可是这世间,哪怕是像他这样行走在黑暗边缘的人,也有想要保护的人。
先生,是他敬重的。
灼灼,如同他亲生妹妹,是他想要护住的。
姚寒山认同他的说话:“沈作明在西北大营这么多年,况且西北大营两任主帅,都与沈绛有关。这次我带她去西北,不仅是要收殓沈作明,更重要的是,是要将西北大营彻底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第40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