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地方的土壤厚实坚硬,别说轻骑骑马而过,便是重骑兵也不在话下。”
乌布沼泽地,在草原上一向有凶名。
传闻这里,可吞尽一切,不管是牛羊还是活人,只要陷入沼泽地,都不会活着出来。
对于草原人来说,牛羊便是他们的一切。
所以对于这片沼泽地,敬而远之。
可是随着时间流动,沼泽地也是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变化。
沈绛道:“你所言与我得到的资料,乃是一致。可见我们确实可以从乌布沼泽地入手,为了以防万一,我打算派一队斥候,再去查探乌布沼泽地的情况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疆域图,随后又拿出一卷羊皮纸,“这是我秘密得来的一幅图,上面乃是可供大军通过的路,你来看看。”
林度飞与她一块看着眼前的这块地图。
他这才发现,这条密道就在沼泽地的西南处,倒是与他之前探索的地方,有些靠近。
“三姑娘此图是从何处得来?”
见他好奇,沈绛轻笑:“从何处来,我虽不便告知,却也可以告诉你,这张图很可能成为我们的杀手锏。”
两人详谈一番,虽然林度飞对于沈绛发现这片沼泽地的战略意图,格外开心。
但他觉得,若只是这般,并不能轻易打败阿思兰。
北戎前哨营虽只有一万人,却各个都是精兵,擅骑射,常能以速胜。
大晋骑兵与其交手,屡屡会吃亏。
先前赤融伯颜能设计斩杀沈作明,也多亏了这支前锋营。
他们是日常战斗第一线的精兵,因此林度飞心中对他们格外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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