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眼睛瞥见桌子上摆着的书信。
突然,她目光瞥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“沈殊音、韩氏?”
这两个名字已经许久没在沈绛跟前出现,以至于她险些忘记这世上还有这两人。
当韩氏的名字浮现后,那日在奉昭殿内发生的一幕幕,再次浮起。
那日所受的苦楚,仿佛一瞬间就回到心头。
无比清晰。
“她们怎么了?”沈绛问道。
谢珣低声说:“此乃事关沈侯,阿绛,你若听到切莫着急。”
沈绛点头:“嗯,我心中有数,你直接说吧。”
“沈芙绫是英国公霍远思的女儿。”
谢珣话音落下,虽然沈绛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依旧有种如遭雷击的荒唐感。
她怔了怔,就听谢珣说:“韩氏当日指认你并非沈氏血脉,实非出于常理。她的女儿也是沈家女儿,若是沈家真的被曝出庇护谋逆之人的女儿,皇上势必会怪罪沈家。对韩氏和沈芙绫而言,这么做一定是必须要做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我请你师兄一直调查此事。”
虽然这件事早已经是陈年旧事,但是对锦衣卫而言,只要他们想要查,便一定能查到。
“原来韩氏当年嫁入沈家时,便已经怀有身孕。因为沈芙绫的出生在韩氏嫁入长平侯府的第七个月中,虽然当时宣称沈芙绫乃是早产儿,但是当时给她接生的稳婆可还在呢。”
锦衣卫想要找一个人,即便对方死了,也能挖出尸骨。
“那个稳婆告诉傅柏林,沈芙绫绝非早产儿。当年韩氏给了她许多银子塞口,并未敢杀人灭口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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