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嫂子一口气喝了杯薄荷凉茶, 顿时感觉神清气爽,坐在葡萄架下,一边做着针线活, 一边跟宝月闲聊天。
宝月打着络子, 时不时抬眼瞅一眼儿子。安安开始学走路了,现在正扶着葡萄架下的长凳练习走路, 两条小短腿倒蹬得还挺勤,就是走得晃晃悠悠的。
宝月在地上铺了一张旧席子, 席子上面铺着小木头未成亲时盖的旧被子, 这样就不怕孩子摔倒了弄脏衣服。
“他家女婿隔三差五来我家买东西, 一买买一堆, 咋地?他家这是发财啦?”宝月往隔壁老张家看了一眼,装作不经意地跟吴嫂子打探刘青山的情况。
“他家发个屁财啊, 穷的都快当裤子了,在那穷装呢。”一提到隔壁张江家,吴嫂子面露不屑, 他家的人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人憎狗嫌。
“不过他家女婿兜里应该能有两个钱,你吴哥说张江女婿走了张义的门路, 在柒号门里谋了个差事, 现在两口子在张江家的屋子住, 估计是买东西孝敬老丈人呗。”
“要是没有孝敬, 张江怎么可能让嫁出去的闺女和姑爷子白住他家。张江那两口子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”
吴嫂子对张家的情况如此清楚, 宝月庆幸自己问对了人。既然知道了到底是咋回事, 宝月自然就有应对的法子了。
这要是在“新世界”, 对于刘青山这种没眼力见到,没事来撩闲的男的,可以直接上去骂他丫的, 碰到脾气火爆的姑娘,还可以直接上手揍他丫的。
可惜县里的女人活得憋屈,对于这种讨人厌的男人,不敢打不敢骂的,生怕把事情惹大了,成了街头巷闻。这该死的时代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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