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钱,差不多也就按我家的这套收钱。”
周秀才见自家儿子这一副热情的模样不像作假,有些信了儿子不会做家具的话。
“你咋不学学做家具呢?”周秀才目的落空,对大儿子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我会雕刻,睚眦和嘲风雕得特别好,我们工头总夸我!等到时候我姥爷把守义的家具做好,我在柜子上雕个睚眦,多霸气啊!”小木头装作听不懂自家爹的鄙视,继续滔滔不绝地往周秀才身上捅刀。
小木头知道自家这个不靠谱的爹肯定不敢找姥爷做家具,他那么好面子,怎么可能跑到前老丈人面前丢人呢。
“早就让你多读些书了,你这啥也不懂的样子,真是丢尽周家人的脸了。睚眦和嘲风那样的凶兽,怎么能雕在家具上。啥都不懂,别乱说话。让人看笑话!”周秀才目的落空,本就生气,见大儿子傻呵呵那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劈头盖脸给儿子一顿骂。
周秀才完全忘记了,当初儿子刚起完蒙,就因为陈氏的各种枕边风,把儿子又扔回了赵家的人,就是他这个当爹的。
“你干了这么多年木匠,咋就不学学做家具呢?你说你连家具都不会做,咋还能分到一套院子呢?”周秀才不死心。这做家具的活计要是推不给大儿子,那这一大笔的花销就得从家里的吃食上克扣了。
周秀才已经半个多月没吃肉了,天天吃没油的菜叶子,周秀才觉得自己都快成兔子了。
“船厂给我院子是因为我会雕刻,跟会不会做家具有啥关系。咱县里最不缺会做家具的木匠了,也没见到几个得了我这么大院子的。”小木头故意浮夸地表现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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