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缺德公爹不是骂自己是泼妇嘛,那自己就泼妇给他看,宝月就势坐在了地上,还特意选在铺了鹅卵石的路上,这样就不会把衣服弄得太脏。
宝月在村里见过不少泼妇,对泼妇的形态和语气拿捏得十分准确,语调哀怨,好似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此时要是再往房梁上挂了白绫,这场戏就彻底完美了。
安安开始还乐呵呵地看戏呢,以为娘亲跟爹爹闹着玩呢。毕竟宝月跟小木头时常在院里打闹,安安早就习惯了。这回见娘亲坐在了地上,还哭了起来,安安慌了,也不看热闹了,迈着两条小短腿,踉踉跄跄地扑到娘亲怀里,开始嗷嗷哭。
女人闹小孩哭,本来平静的小院变得喧闹。周秀才一个读书人,哪里见过这阵仗啊。整个人都懵了,连骂人的都不会了。
小木头见儿子被吓哭了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怕这戏演过了,赶紧拽着周秀才出了院门。
“她平时可贤惠了,谁知一提钱就变这样了!她那个姥爷可是个厉害的,在村里有一帮亲戚呢,我害怕她真把她姥爷找来,要不,爹你先把十亩地还我两年?”小木头把周秀才拽到一个安静的角落,挠了挠脑袋,装作一脸的不好意思,小声地乞求周秀才。
“那十亩地是你对我的孝敬,怎么还往回要呢?做人要讲孝道,守诚信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周秀才是来占便宜的,此时便宜没占到,儿子还想往回要地,他当然不能答应了,又端起了当爹的架子,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教训儿子。
“那我回家咋整啊?她跟我闹起来,我也打不过她姥爷家的人啊。”小木头一脸被吓怕了的怂样,可怜兮兮地等着老爹帮他一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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