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闹起来,对她家一点好处都没有。陈氏只能咽下这口气,等着以后再想法子对付这俩口子。
宝月家昨日出了那么大的动静,左邻右舍多多少少是听见了的。整条街上都是熟人,谁家有点事传得可快了。宝月家本就是整条街比较特殊的存在,现在出了新鲜事,街坊邻里都互相打听呢。
宝月早就把家里这些事跟吴嫂子说了,吴嫂子作为宝月的传声筒,没多久就把周秀才和小木头的关系传得整条街都知道了。
不过吴嫂子也只是说了小木头在姥姥家长大,还给了亲爹十亩地的地租当养老钱,至于其他的事情,就让爱好八卦的女人们自由想象了。
熟客跟宝月打听她家昨天为啥那么大的动静,宝月眼神闪躲,一脸苦涩地说是家里的母鸡跑出了笼子,把孩子吓哭了,一家子在院子里抓鸡才闹出了动静。
就宝月那一副受了委屈,还忍着家丑不外扬的忍辱负重模样,谁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指定有事儿。八卦群众自然是不会信宝月的这一套说辞。
不过大家也有眼力见,自然不会刨根问底。宝月在街上的口碑一直不错,大部分人都倾向于宝月是受了委屈的,至于是啥委屈,八卦群众们结合吴嫂子的说辞,猜啥的都有。
后娘鼓动亲爹,上儿子家耀武扬威的戏码在县里简直不要太常见。本来昨天发生的事就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因为宝月的遮掩和吴嫂子透漏的几点小道消息,愣是激起了八卦群众们的好奇心。
虽然这事的参与者主要是周秀才,但在绝大部分女人们的认知中,男人是没错的,尤其像周秀才这样的读书人。要是男人犯错了,必是女人在后面鼓动的。
第1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