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心不已的李嫂子,宝月有些心有余悸。庆幸自己走得是严母路线,儿子稍有些赛脸,就掐他大腿里子,不然还真降不住自家那小淘气包呢。
最近天气暖了,老赵太太总推着安安出去玩。安安现在正是爱溜达的年纪,瞅啥都好奇,特别愿意出门。
安安成天不着家,宝月倒是清净了不少。虽然清净了,但宝月还是只能在屋子里待着,不爱在院子里做着,因为总有人往自家张望。
“周家的,你家那驴给我家使一下。”自打院子里没了阻碍,家里新买的驴儿被外人见到后,老冯太太已经是第五个向宝月借驴的街坊了。
这些人都在宝月家买过东西,但次数较少,但脸皮却是极厚。宝月实在理解不了这些人的脑回路,明明跟自家一点交情都没有,咋就好意思扯下脸皮张嘴借东西呢。
“我家这驴踢人,我都不敢用,就我家那口子能降住。可不好往出牵。”虽说借驴的人脸皮比较厚,但宝月也不能直接回怼,毕竟家里还要做买卖呢,跟一个老太太呛呛起来,对自家一点好处也没有,就只能委婉地表达自己不想借。
“那怕啥的啊,我一会让我家老头过来牵,我家老头对付驴可厉害了,你家驴肯定不敢踢他。”老冯太太的脸皮已经厚到针都扎不透的地步,故意装作听不懂宝月的言外之意。
“那可不行啊,我家这驴真要把人踢了,我得多过意不去,晚上都睡不好觉了。”
“大娘你真要用驴的话,就上马市呗,那边的牛、马、驴都能租,那边的驴多老实啊,租金还不贵,何苦花钱找我家这不听话的驴儿呢,再不小心挨顿踹,多不值当啊。”
宝月虽然是个小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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