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谈恋爱后,他就放松下来,再也不愿意做不懂风情的电灯泡。
打工人也有情商有尊严,况且狗粮吃多了只会变成柠檬精,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。
说起种花,姜诗跟爷爷和外公学了不少。但碗莲种在水里,泥土弄得湿哒哒不舒服,有时候还会飞溅出小泥点。
她就坐在一旁,指挥小陆。
他们只买了两株碗莲,一大一小各一盆,刚好放在架子上造个景。
新鲜出炉的花盆拿出来,两只白色一只黑色。
黑色那只少年与诗是小陆自己做的画,另外两只钢琴与玫瑰、小酥肉与酒由姜诗作画。
姜诗手里则是两只黑色,一只白色,黑色的钢琴与玫瑰、小酥肉与酒出自小陆之手,白色的一只由她所画,这三只带回去种多肉。
小陆挑了一黑一白出来种碗莲,然后放一黑一橘两尾小鱼进去。
白盆白色重瓣儿带浅粉花纹的玉缀放在架子最高处,中间的黑盆里种的是一株罗汉,结出来的花苞玫红。
姜诗在花店看到了正开花的罗汉,层层叠叠的重瓣,十分雅致。
架子最低一层放上最后一个白色花盆,没有花,盆里只有两尾橘白的小金鱼,放了一些光滑的小石头。
三层花盆左右错开,颜色层次分明,看起来幽雅至极。
姜诗趴在桌子上上上下下拍了好几张照片,心满意足的点头:“好漂亮,成就感满满啊。”
小陆刚去洗干净手,坐在桌子旁,眼里温情脉脉流淌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姜诗对着他拍下一张照片,喃喃道:“要是能合照就好了。”
小陆起身,敲开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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