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抬头,正对上老夫人凛冽的眼神,吓得一个哆嗦:“奴,奴是去和三姑娘说玉画的事情的。玉画毕竟是三姑娘的人,成了谨哥儿的姨娘之后,这卖身契,也得从三姑娘那边拿来。”
老夫人冷笑了一声,抬眼看到大老爷快步走了进来,索性毫不留情的说道:“玉画是家生子,就算她成了姨娘,这卖身契仍旧是韵姐儿的!
昨天晚上的事情,我没出面,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谨哥儿也是大人了,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我看他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玉画是他妹妹院子里的丫鬟,他竟然都能伸手。
若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也就罢了,他是庶兄,却插手了韶华苑的事情,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你的意思?他们两个说的好听点是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,说的难听点,就是狼狈为奸!”
秋姨娘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老夫人年轻时就是个泼辣的性子,现在年纪大了,但骨子里的性子并没有变。
大老爷再听不下去了,尤其是看到老夫人脸色铁青,“母亲,大夫说了您不能生气。韵姐儿也是,这些小事去找你娘就是,来打扰你祖母做什么?”
秦韵低下头,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。
秋姨娘是罪魁祸首,她这个亲生父亲一进门就先说了她的不是。
老夫人看了秦韵那副委屈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更大,拿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在了秋姨娘身上:“你怪韵姐儿做什么?这贱婢做出来的好事情,和韵姐儿有什么关系?”
大老爷错愕。
印象中韵姐儿并不受老夫人的疼爱,可今日一见,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母亲,秋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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