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身后没好气的说着:“我劝你还是回你的秦家,别来插手我们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,一颗用来保护秦谨的棋子。说起来,你这些年也不好过吧?”秦韵转身,似笑非笑的看着秋姨娘:“秦谨是方薇的儿子,而他为了保护秦谨这个孩子,这么多年都没让你生下自己的孩子。你若是心中没有不甘,又怎么可能会去找二婶?今儿个你看似是为了他着想,一直跟在他身边。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没地儿去,才待在这里的?”
秋姨娘面色阴沉无比。
她若是有的选择,绝对不会待在这里伺候秦枋那个酒鬼!
可她年纪不小了,留在这里,起码还有个容身之所。
若是离开了秦枋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秦韵朝着房间走去,越靠近房间,酒味越重,秦韵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谢景蹙眉,走在了秦韵面前,一脚踢在了房门上。
谢景拦着秦韵,没让他进去,先让青松进去看了一下。
等确定里面没有问题后,谢景这才陪着秦韵进了房间。
秦枋宿醉的躺在床上,谢景冷笑了一声,示意青松将旁边的一盆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谁!”秦枋大怒,猛地坐了起来。
等看清楚是谢景和秦韵后,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原来你还是个没本事的人。”秦韵讽刺的扬起了唇角:“我来,不是来看你笑话的,只是想问你一些话。”
“有什么好问的?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们这些小杂种和齐氏那个贱人害的。若有朝一日我东山再起,绝对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秦韵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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