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情,若非是被威胁,我不会让你成功的嫁到傅家。嫁到了傅家,你便是以后的傅家当家主母。你怎么能过得这么好?”秦枋像是没听到秦韵的质问,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秦许是长房嫡子,他若是有了出息,这秦家长房还有谨哥儿什么事?所以,只有他废了,才能体现出谨哥儿的重要。秦韵——”秦枋缓缓的抬起头,“你们可以怪我,但却不能恨我。若是没有前因,不会有这样子的后果。”
秦韵只觉得自己气的心肝疼,猛地将手边的花瓶扫在了地上:“我绝对,不可能会给你东山再起的机会!你的一辈子,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吧!这个宅子,是秦家留给你最后的东西。”
秦韵拂袖而去。
谢景意味深长看了眼这个宅子和秦枋,心中有了个念头。
等回去后,谢景便吩咐青松找人盯着,绝对不能给秦枋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。
既然韵儿不希望他东山再起,那他就得帮着实现。
秦韵回去的时候,秦家正准备摆晚膳,谢景别没再进去。
芍药一看到秦韵就跑了出来:“姑娘可回来了,老夫人派人催了好几回了,让您回来就立刻去寿安堂。”
“二婶出来了吗?”
“老夫人让紫英去请的二夫人,二夫人从佛堂出来了。”芍药让秦韵站定,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髻。
秦妤回门是这段时间来唯一的喜事,但接连两个儿子出事,老夫人和老太爷的脸上并不轻松。
钱晔笑着上前敬酒:“成亲后,母亲和姨娘都夸赞秦家的家教好,我也很感谢祖父祖母将妤儿嫁给了我,这一杯,我敬祖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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