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将陆馥送到门口,陆馥要上马车之时,陆曼笙突然出声叫住她:“若这门亲事你悔了,不要瞒着,要与我说。拿回你的东西就可以走,谁也拦不住你的。”
陆馥回头,面露感激之色,点头道:“嗯,谢谢姑娘。”
回到安府时夜色已深,陆馥发现安朔坐在屋子里等他,身边也没有丫环服侍,她惊讶道:“黑漆漆的也不点灯,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作甚?”
突然想起点不点灯也与安朔无关,陆馥赶紧点灯端茶。安朔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:“我今日没有陪你回去,你若是心中有怨气……”
正忙碌着的陆馥放下茶盏,打断安朔的话,有些不满道:“少爷,你不要总把我当作那种小鸡肚肠的人。”
自己这样的夫君着实称不上好姻缘。安朔苦笑说:“我从小就看不见,又因体弱多病,母亲不让我陪你回门。我总觉得亏欠你太多。”
陆馥心中暖意顿生,顺势蹲在他的身侧,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让安朔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笑着说:“少爷,刚刚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介意。其实我长得貌似无盐,既然你瞧不见我,也就不要往心里去。这般互相吃亏也就互不吃亏,这样可好?”
闻言,安朔失笑:“那还是你吃亏多些。”
安朔笑如和煦春风,陆馥看着心情大好,便将独自回门的事抛诸脑后。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,终究是与安朔过,旁人再怎样都无关紧要了,只要安朔与自己同心同德,陆馥就觉得什么都好。
就这般相安无事了三个月,陆馥也渐渐摸清了安朔的好脾气——他从不打骂下人,孝顺父母,对自己也是相敬如宾、温柔体贴。于是就连平日里安夫人的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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