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几十来张试卷,轻飘飘的,根本用不着严学正去帮孙夫子搬。
严学正看着孙先生离去的背影,心里尚存一丝希望。
“夫子。”徐琳琅又开了口。
孙夫子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:“怎么了,徐琳琅。”
严学正不满地瞧了徐琳琅一眼,这徐琳琅,又想干什么。
“先生,此次考试对学生关系重大,学生希望夫子今晚能妥善保管试卷。”徐琳琅道。
孙夫子道:“我今晚便会评阅试卷。”语罢,孙先生便大步出了学舍。
严学正的希望破灭了。
严学正慌了。
徐锦芙也慌了。
可是她们还不能显示出慌乱,徐锦芙强装着轻松和几个要好的同窗做别。
刚一上马车,整个人便瘫倒了。
这次的考试颇难,徐锦芙会的没多少,虽然严学正提前给泄了题,但是徐锦芙压根就没有用心去解出答案,反正有严学正在,她是不会考末名的。
现在,严学正没了接触试卷的机会,徐锦芙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徐锦芙又累又惊,冷汗浸透了衣裳。
严学正脚下似灌了铅一般,沉重地都要走不动道了。
天啊,她和徐琳琅打个什么劳什子的赌。
就算不调动试卷,徐琳琅也极有可能是末三名,写的满当可不能代表都会。
可是锦芙小姐,锦芙小姐怎么办啊。
严学正在心里用最难听的话语,最恶毒的诅咒问候了徐琳琅的祖宗十八代,丝毫不顾及徐锦芙也是和徐琳琅一个祖宗。
徐琳琅回了府,
第111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