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的心都在滴血,那么好的头面首饰,她居然要给死人做供奉,她那乡下的外祖母,当得起这么好的东西吗。
还有,那么多的银子,她要用做买纸钱、买灯油和请僧人,这和拿银子打水漂有什么区别。
谢老夫人艰难开口道:“你这样做,也太奢靡了些罢。”
徐琳琅满不在乎地一笑:“这钱要是花给了我自己,便是奢靡了,可若是花给我已经故去的外祖父外祖母,可不是正好成就了“孝顺”二字吧,世人总不能因为我的孝顺诟病我。”
谢老夫人、谢允、谢长岭的心里都不舒坦,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
谢长岭的母亲开了口:“琳琅啊,你这么孝顺自然是好的,不过你想想,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人啊。”
徐琳琅装作不解:“没有漏,我给故去的亲眷都烧了纸钱,上了供奉。”
陶氏笑笑:“你想想,你得了这么多赏赐,孝顺了那么多人,是不是也该孝顺孝顺你眼前的这位外祖母啊,你外祖母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的疼,你可不能忘了她啊。”
旁边的秋檀实在听不下去了,经常跟在徐琳琅身边,秋檀早已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想说啥就说啥的性子。
反正出了什么事情大小姐都能给兜住。
秋檀翻了一个白眼,道:“说谢老夫人像疼亲孙女似的疼我家小姐,那也没见谢老夫人给我家小姐什么见面礼。”
“我家小姐刚从濠州州到国公府的时候,我家老夫人可是给了小姐好些个名贵首饰呢,那些首饰,最少也得值个□□百两银子。”
秋檀这是讽刺谢老夫人连见面礼都没准备还要说她把自己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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