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想让徐琳琅上去表演节目。
这个徐琳琅的鬼主意最是多的,若是她上去表演,指不定她像个出乎旁人意料的法子就糊弄过去了,饶是如此,旁人还会夸赞她。
谢氏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甚至比谢氏担心的情况还要恶劣,徐琳琅并没有走一些旁门左道糊弄,并没有用巧言令色应付。
她当真,会跳舞。
谢氏终是觉出不对来,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
她早已买通了伺候张氏和徐琳琅的下人,这些下人整日里都在磋磨她们,她还买通了教徐琳琅读书的先生,这先生教给徐琳琅的学问都是错的。
濠州的探子告诉她,徐琳琅从小成日顽劣,怕读文章,不学才艺,可是眼下,徐琳琅读书读的好,刺绣绣的好,舞也跳的好,俨然是一个被精心教养过的大家闺秀。
徐琳琅,不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难道,这其中,还有别的什么蹊跷,谢氏的面色沉了下来。
之前徐琳琅考了头名,谢氏就生了怀疑,当即派了人回濠州打听,却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。
眼下,谢氏心内疑窦丛生,看来,得派人再回亳州好生打听打听才是。
临安公主不悦的看了徐琳琅一眼,想到再过些日子,徐琳琅就要进宫给自己当伴读这件事情临安公主心里就堵得慌。
宫宴终究散去,马皇后单独留了徐琳琅一阵,又给了徐琳琅好些赏赐。
回程的贵妇人们心中震撼不已,原来魏国公府的大小姐竟然出落的如此优秀,和谢氏之前说过的截然相反。
谢氏说徐琳琅不喜读诗书,徐琳琅却屡屡考取棠梨书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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