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她不将这个法子公布出来的,她也没有失去什么,姑娘们本来就不待见她,她拒绝了之后,也不过是依旧不待见而已了。”
“这两相比较,交出方子不受待见和不交出方子不受待见想必起来,还是不交出方子的损失小一些。”
“大家以为,徐琳琅不交出方子,公主和姑娘们都会愈发讨厌她吗,并不是。”
“徐琳琅没有将方子交出去,临安到底还是需要这个法子,便主动与徐琳琅交好,这临安一与徐琳琅交好,旁人也跟着对徐琳琅热络起来,再没有人说徐琳琅的不是。”
“通过这件事情,我就在想,按照旁人的希望做事情,担心旁人恼怒之后变本加厉的伤害自己便一味的妥协、忍让,真的能够得到好的结果吗?”
“臣妾也有些糊涂了,想让咱们朝堂上这些满腹经纶、学富五车的大臣们一同讨论讨论,给臣妾一个结果。”
没读过什么书的武将依旧听得一头雾水,不过文臣中已经有人反应过来一些了。
朱棣看向了皇后娘娘:“母后,依照儿臣看,我们与瓦剌,也是这样的道理,瓦剌时不时的滋扰我们,还向我们提出要我们将临安嫁到瓦剌。”
“这明面上看来,我们若是不依了瓦剌的意思,便是告诉瓦剌,我们不愿意与你们交好,如此一来,瓦剌便会当即就把我们当做敌人,以后就会更加不客气的对待大明。肆无忌惮的骚扰我们的北境,父皇,众位大臣,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吧。”
有一位想要出风头的官员道道:“可不就是这个理儿,四皇子殿下,既然你也明白这道理,就不该阻挠让临安公主去和亲。”
朱棣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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