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联合起来的时候。”沈璠十分认真地说道。
“那倒是,否则天工城也不会在武林大会的团队赛里击败所有世家和门派,取得团队赛第一的成绩了……如此一想,这边境天工城,真的不可小觑。”郭晟握着下巴,说道。
“但也不应该如此对待阿璠啊?要不是他有身外化身,他当时就真的交代在天工城了,你看现在他还受着内伤呢!”龚俱仁心疼地看着盘腿打坐运行内功疗伤的沈璠。
“这个公道我们当然要替阿璠讨回来,但阿璠说当时他并没有见到天工城之主,所以我们还得继续调查清楚其中的一些东西——比如,这次阿璠受袭,是天工城之主韩六娘所示还是天工人自发性的行为……”郭晟分析道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龚俱仁不解地问。
郭晟手中扇子啪地合起,无奈地看向龚俱仁道:“当然有区别了,这决定阿璠以后是不是还要继续婚约的,毕竟他那么多年就这么一个念想……”
沈璠不谙世事,出身北城的龚俱仁又是奉行北地之风的粗豪直接性子,这两个智商不怎么跟得上的好友,使得出身京城、习惯了勾心斗角的郭晟很是苦恼。
要是沈璠只是一个武功厉害的普通人,这婚约吹了也就吹了;问题是,沈璠闭关那么多年,除了想念家人,就是憧憬这自己的未婚妻,盼望能在出关解决天灾之后,与其建立一个温馨的家庭,感受人间种种感情。从有情到无情,再从无情到有情,方是“问情剑”的修炼之途。
就在郭晟苦苦思索的时候,沈璠突然停止了打坐疗伤,猛地掀起车窗的帘子眺望起了远方。
“怎么了?”龚俱仁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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