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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我错了,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。”声音微哑,带着哭腔。
永琪本就柔软的心更软了,将杯子放到手边,然后握着知画的手,将她扯入怀中。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只是心疼你。
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姑娘,自嫁给他后,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,而他呢,让她受尽委屈。
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柔软的发丝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知画缩在他的怀里,语气愉悦的说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了,大概因为是筠亭擦的药才能有此奇效。”
永琪笑了一下,拉开她想起身,知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慌张的说:“筠亭别走!”
永琪回头看她,知画眼中含着泪,娇声哀求他,“你再陪我一会儿吧,一会儿就好。”
永琪声音微涩,“我不走。”
知画却是不信,眼角一颗泪珠落下,凄美绝艳,“姐姐回来了,你不走吗?”她问得小心翼翼,又带着些许哀求。
永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酸酸的。
他坐下,重新把知画揽入怀中,轻声安抚她,“我不走,就在这儿陪你。”
知道她的不安,永琪轻拍她的后背,声音放得格外柔和,“我去给你拿药,乖,太医说了,醒来以后先把药喝了。”
永琪向来脾气温和,但极少有这样柔软的时候,知画仰头去吻他,亲了又亲,永琪没有任何抗拒,反而主动压着她的后脑热烈厮磨。
水渍声层迭不穷地响起,不知过了多久,永琪松开知画,眼前的姑娘双唇红艳,眼含春水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(知画篇)十五、要她【圆房h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