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,在那时,孔叙必须要爱张显玉。
就连女人自己都说,她捍卫张显玉就是捍卫她自己。
后悔啊,后悔至极。
早知今日如此,当初就该忘恩负义。
自讨苦吃了。
那天夜里她还梦到一块糖,是年少懵懂时张显玉留给她的。
包装纸粘在糖块上,少年它掌心温热。
孔叙扯了几下也撕不下来,坐在炉火旁细心摆弄着。
“你在哪整的?”
“学校奖励第一名,零食大礼包里面带的。”
“今年没有奖状了?”
“有,奖状和零食都有。”
那太好了。
窗沿漏风,孔叙正愁没有东西补呢。
男孩最好拿多多的奖状回来,在这个四处漏风的房子里需要堵的窟窿有太多太多了。
他得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房子坍塌的速度,有时风稍微大一点,这破房子就要比外面的娇花更可怜,摇晃着,像随时都会飞起来。
把糖放嘴里,孔叙叁两下就给咬碎了。
她脆生生的,一身的莽撞劲儿像一把干柴,叫人轻轻碰一碰都能燃起来。
是不知收敛的一把大火,永远永远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毕竟毕竟,再厉害也只是一把干柴。
这一生就只能绚烂一次,然后然后,除了灰烬什么也留不下来。
晦气。
晦气透了。
孔叙不想梦到张显玉,他让她不开心了。
女人当他死了,所以这些年过的都还不错,只在偶尔的时候梦见一次两次,醒来之后都会去上香拜佛。
Ⅹ⒴ǔsℎǔωǔ.ⅭⅭ 3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