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胜负心重,抓着孔叙的头发就给人拖了过来。
他来的晚,一开始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看着贺虔押了孔叙,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一注。
钱不钱的不重要,他主要是想赢。
怎奈眼前的女人不争气,他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吭一声,反倒像个傻子似的在哪里看热闹。
李敢脾气来的快,想也没想的就把孔叙抓了过来。
就在大家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孔叙就已经挨了几个大嘴巴了。
男人的手掌有力,每一次打过来都带着风声,连着四下打在孔叙脸上。
然后人被踢到一边,李敢特别真诚的问:“现在你能哭出来了吗?”
按理来说不能,林彻当年差一点就给她打死了,可孔叙咬着牙,硬是没有一滴眼泪。
可今天晚上看见李敢,又挨了几个嘴巴,叫孔叙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陪过的一个客人。
他叫许文,人模狗样的,却犹如一个恶鬼。
女人惊魂未定的跌坐在地上,看着事不关己的贺虔,又看一眼不耐烦躁的李敢,最终最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她什么也不为,单纯的哭了出来。
声音洪亮,丹田有力,轻而易举的就盖过了钟诗小声地抽泣。
甚至孔叙往前挪了挪,和钟诗面对面哭了起来。
她嘴巴张开,嗓子眼都能叫人瞧见。
如此中气十足的声音不但哭懵了钟诗,也哭懵了在座的所有人。
就连专心摆弄手机的贺虔也饶有兴致的观看。
她嗓门大,眼泪也多,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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