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不难往外说,他就是再能耐也不可能从天而降,提着八十米的大刀说要捅她。
真正让孔叙忌惮的人在她眼前呢,没有八十米的大刀,但长了一张缺德的嘴和会捅人的鸡巴,
无论做什么都要看眼下。
眼下眼下,最让孔叙害怕的人是江斩而非其他。
孔叙咽一下口水,浑身上下都跟着疼,踌躇着要说什么谎话来敷衍他。
“我梦见我妈了。”她干巴巴的说。
这下子江斩真笑了,他荒唐的看着孔叙:“你妈也叫罗霄。”
她说的梦话确实凌乱难懂,但有几个字江斩还是听清了的,她要罗霄放过她。
怎么又变成她妈了?
拿他当傻子糊呢?
“梦见我妈和罗霄。”孔叙话锋一转,努力找补。
江斩不跟她计较了,这二半夜的,他突然觉得饿。
山上能吃的东西少,他们靠着小溪,鱼虾倒是一直不断,另外还有树上的果子,虽然涩,但勉强能吃。
勉强饿不死罢了,真要比起来,这些破东西哪有大鱼大肉香。
没有荤腥和碳水,江斩眼看着自己瘦下来,胳膊都没有以前粗了,孔叙更不用说,本来就像个鸡崽子似的,如今又饿了几天,好像风一吹就会倒。
饥饿感叫他的心情不太好,躺在地上突然就说:“我要是出去了,第一件事就是打死你!”
“跑到什么地方不好!偏偏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里藏!”
“你一个卖屁股的鸡死也就死了,我要是死在这,可真是够窝囊了。”
孔叙不敢怒不敢言,抱着膝盖坐在自己的草铺上,见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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