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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叙和她的八个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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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你后背怎么有一道疤。”
    “林彻叫人打的。”
    这就叫江斩意外了,他以为只有罗霄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呢。
    至于为什么打她江斩没问,是孔叙自己说的。
    时间过去很久了,可她记得清楚,是十九岁哪年的冬天,临近除夕一个下着暴雪的夜晚。
    燕京市很大,她找到林彻是费了大力气的。
    那时候岁数小,不懂得天高地厚、人间疾苦,以为全世界都是要围着她转的。
    孔叙又一次的跟他说自己不想卖了,张显玉欠你的钱,我慢慢还。
    今晚的客人变态,掐我的脖子、咬我的屁股,我是在床上逃出来的。
    女孩并不懂所谓的江湖规矩,那个时候她肆无忌惮,说这话时还不忘填补一句:“死变态!我踢他都是轻的!”
    就是这一句,让林彻暴怒而起,他揪着孔叙的衣领把人拖到面前:“你打人家了?”
    “是啊,我踢了他的老二。”
    看林彻的反应孔叙就明白了大概,可那个时候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更不懂得做人要圆滑一些,反而坦坦荡荡的说:“他欺负我。”
    所以我打他都是轻的!
   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    先穿袜子再穿鞋!先当孙子再当爷!
    林彻刚来燕京时的那几年用行动把这句话给演了一遍又一遍。
    他是从小人物爬上来的,孔叙十九岁的时候林彻还没在燕京站稳脚跟,他游走在筹光交错的名利场中,低眉顺眼的陪着笑脸。
    他不确定孔叙得罪了什么人,但春上的招牌已经响了,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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