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他一阵愁容一阵笑脸,一恍神的功夫在火车站前跟她说再见。
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了,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孔叙叹气,自嘲的笑了起来,她摇摇头,又摇摇头,样子落魄可怜。
很久没有人来跟她说话,行人匆匆走过,偶尔分一些好奇的目光给她。
后来天就黑了,孔叙双手掩面,竟然在这里枯坐了一整天。
世事无常这句话说的还真对,本是满心欢喜打算出去玩的,居然就这样耽搁了一天。
要不是江惩的电话打过来,孔叙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坐多久呢,他像是很闲,还有心情在电话里跟孔叙开玩笑。
那天塞进孔叙下面的是块手表,又沉又硬,孔叙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血丝。
他叫孔叙保管好了,别鬼迷心窍的拿去换钱,那块手表可是值钱,留着是要送人的。
又问孔叙在哪,架子不小,一整天都不回他的微信,别忘了我们周末见面,早点来,我不喜欢等人。
孔叙沉默了片刻,好久才嗯了一声。
“我会的江先生。”
“你在接客吗?”
“没有,我在路边。”她四下看了看,都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了,心里乱的很,脑袋里更像是被打散了的鸡蛋。
她往后靠了靠,大马金刀的倚了下来,面色平静的等着江惩的下一句。
然而他没再说话,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她笑一笑,又是长声一叹。
人这一生实在是长啊!
每一次去见江惩孔叙都抱着必死的决心,她做足了最坏的打算,心里没有一丝侥幸尚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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