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孔叙最熟悉了,那东西打过她,也捅过她的身体,如今正放着这一幕,拐杖在孔叙的嘴里搅弄一番后毫不留情的捅进了孔叙的菊穴里。
罗霄不心疼人,这一下插的很急,孔叙缩了一下,没躲。
“疼吗?”
“主…主人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用来取悦罗霄百试百灵,但放在江惩身上,却不是很好用了。
开心时他骂她小骗子,拿手轻抽她的嘴,不开心时他掐着脖子给孔叙甩到地上,抄起什么都往孔叙的身上招呼。
最厉害的一次见了血,是江惩拿戒尺硬抽出来的,孔叙被他提起来的时候连求饶声都没了,挣扎着又要趴跪下来。
她脸上又惊又慌,显然是谁也认不出了,江惩喊她几声都没得到回应,眼睁睁的看着孔叙挣扎着跪下来,再一次把屁股撅起。
他不是人,这几天都给孔叙下面塞了东西,前面洞里一个,后面洞里一个,那时候他故意,说这样才叫不偏不倚。
如今挨了打,女人的屁股上又青又紫,受力的地方已经破了皮。
江惩伸手摸摸,孔叙连抖都不抖了,他问她话,也听不见她的回答。
扯着头发把脸抬起来,女人眼里死气沉沉的,像是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她的三魂七魄都被他们踩碎了。
江惩沉默一瞬,裹了个毯子把孔叙给抱在怀里了,他没别的意思,下意识想这么做。
接了点水给孔叙擦了擦脸,他出声问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孔叙死咬着嘴,说不出一句话。
江惩知道自己过分了,打谁都没有这么打的,连皮带血的,真能打死
yúzんǎιщú.ρщ 30(2/7)